是受不住了,停下了翻土的动作,几乎同时,蹲在地上的端木纭站起身来。
端木纭很自然地摸出腰侧的帕子,朝他走了过去,道:“岑公子,低头。”
岑隐下意识地低头。
端木纭停在一步外,踮起脚,捏着帕子仔细地帮岑隐擦去了额角的汗滴,动作轻柔,又顺手替他把歪斜的腰带正了正。
岑隐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乖乖地由着她整衣,那薄薄的衣衫似乎也隔绝不了她的手指的温度。
端木纭唇角弯弯。
她喜欢照顾他,喜欢为他做一些事,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事!
端木纭替岑隐整了下衣衫后,又顺手取过一旁的水囊,递给他,笑吟吟地看着他,“喝点水吧。”
岑隐“听话”地接过了水囊,仰首咕噜咕噜地把水囊中的水喝掉了大半,喉结随之上下滚动。
端木纭看着他,唇角扬起,想起了小时候。
她记得小时候父亲也陪母亲种过花,父亲替母亲翻土,母亲撒种,还给父亲擦汗、递水,两人不时相视一笑,而她就坐在旁边看着……
明明只是一家人在一起做一件很普通的事,却是那般深刻地铭刻在她心中。
这也是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