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妹俩就往端木绯的小书房去了。
墨香混合着各种颜料的气味很快就弥漫在小书房里,涵星本来还打算给端木绯伺候笔墨来着,不过被端木绯嫌弃地打发了,还是让锦瑟给她打下手。
涵星就负责在一旁正襟危坐地看着端木绯拿起了画笔,刷刷刷,仿佛三两笔就熟练地画出了一只可爱俏皮的黄莺。
端木绯没有停下,继续挥毫泼彩,涵星的眸子越睁越大,越来越亮,连小嘴都张成了惊叹的形状……
许久许久,小书房里都是寂静无声。
直到端木绯收了笔,涵星乐得快找不着北了,目光痴痴地落在那幅图上,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仿佛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涵星流连地看了这幅画好一会儿后,目光停留在画中的一朵莲花上,忽然抬起头来,神秘兮兮地对端木绯说道:“绯表妹,你还记得耿家那个耿听莲吧?”她唯恐端木绯把人给忘了,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大皇姐的那个伴读。”
端木绯刚画好了画,觉得消耗了不少体力,正满足地吃着一块蜂蜜绿豆糕,含糊地随口应了一声“记得”。
涵星继续道:“本宫昨日听到那个耿听莲在和其他伴读说,纭表姐的笄礼太过奢华,华而不实,笄礼本应‘礼’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