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说纭表姐用的钗笄、衣裳这般奢靡,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说着,涵星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唇中溢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略带嘲讽地说道:“可偏偏前几天,本宫身旁的宫女还听到她的丫鬟在安慰她说,这次卫国公夫人派人去江南肯定能买到孔雀锦,到时候,她就可以在及笄礼穿上孔雀锦所制的礼服了。照本宫看啊,这耿听莲根本就是个口是心非的。”
“不过孔雀锦哪里那么容易买到的,连本宫都没有呢,母妃倒是去年从父皇那里得了一匹,不过是樱草色的……”
端木绯刚好咽下最后一口绿豆糕,笑眯眯地说:“我也就是‘运气好’,才偶然得了一块。”那天恰好在衣锦街偶遇岑隐,可不是就是她运气好!
“你运气就好了,大皇姐可就倒霉了,有这么个伴读真可怜。”涵星摇摇头,觉得跟耿听莲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实在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涵星唏嘘地叹了口气,说到伴读,又想起自己的伴读来了,话锋一转道:“母妃要给本宫重新挑选伴读了……”自从她原本的两个伴读因为家中犯事举家离京后,她身边就一直没有伴读。
“有人陪表姐你读书了,那不是挺好的。”端木绯觉得只要不拉自己进宫当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