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听莲身子更紧绷了,努力忍耐着。
青衣公子理所当然地接着道:“那信物是先母为了两家的亲事才给予贵府的,如今都退了亲,姑娘应该不至于赖账不还吧!”
随着他的一句句,四周几位姑娘的神色也越来越微妙。
耿听莲只觉得如坐针毡,脸色愈来愈难看,忍了又忍,还是无法继续再保持沉默了,咬牙道:“我当然不会把东西带在身上,等回去后,我即刻就让人送去泰郡王府。”
青衣公子定定地凝神着她,眉宇紧锁,似乎在审视着她是否在撒谎一般。
一旁的三个锦衣卫自然也听到了,朝那青衣公子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心道:原来是泰郡王府的世子爷,既然与卫国公府的姑娘“相识”,身份应当没有可疑。
三个锦衣卫的脸上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色,只当他们看了场热闹,又招呼着朝下一桌走去。
青衣公子又开口道:“那我就信姑娘一回,请姑娘在三日内将东西归还于我,否则,我也只能登门叨扰了。”
他似乎怕她赖账,语气中透着一丝威胁。
耿听莲只觉得脸上辣的,几乎是无地自容,声音像是从喉底挤出来的一般,道:“公子放心。我虽然是女子,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