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青衣公子眉头稍稍舒展,随意地对着耿听莲拱了拱手,毫不留恋地转身,回了他自己的那张桌子,他的小厮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后。
好不容易打发了对方,可是耿听莲却没有松一口气,又羞又恼,手里的帕子几乎快被她揉烂了,四周戏子的吟唱声早就离她远去……
她神色紧张地看向了不远处的岑隐,落在对方那完美的侧颜上。
岑隐的眼帘半垂,目光注视着下方大堂的戏台,嘴角微微翘起,他身边的端木绯笑眯眯地指着下方的戏台,说他说说笑笑。二人似乎完全沉浸在楼下的这出戏中,没有注意到耿听莲这边的动静。
耿听莲咬了咬下唇,下意识地又捧起了一旁的茶盅,此刻茶水已经凉了,口感变得愈发苦涩粗糙,就像是耿听莲此刻的心情一般……
戏楼里的锦衣卫很快就盘查完了这里的客人,却是一无所获,纷纷回禀了程训离。
程训离皱了皱眉,心道:难道是消息错了?
这要是平时,他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再搜一番,可是……
程训离又朝二楼的岑隐望了一眼,想了想后,站起身来,又蹬蹬地上了楼,对着岑隐抱拳道:“岑公子,末将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