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起出来了,顺便过来取花灯,再一起逛逛街。
陶三姑娘的这一跪,自然是吸引了街上不少路人的目光,一个个都停下了脚步,对着跪在地上的陶三姑娘指指点点。
“端木大姑娘,端木四姑娘,求求你了,帮帮我二哥吧!我二哥自从初十被东厂从国子监带走后,到现在还没回来……”
陶三姑娘仰首看着端木纭和端木绯哀求着,她的眼眶中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泪雾,看来楚楚可人。
那日在国子监门口,端木绯和端木珩给自己吃了软钉子,陶三姑娘本来也不想来求端木家的人,可是这两日,母亲天天以泪洗面,父亲和大哥四处求人却是束手无措,求助无门。
昨天她偶然听钟钰先生提起,才知道原来端木绯竟然会是岑隐的义妹。
陶三姑娘昨晚一夜辗转反侧,她知道以父亲的官位想要求见岑隐是不可能的,端木绯也许是他们家唯一的希望了。
她一早就去了端木家,正好看到端木家的马车从角门出来,就让车夫一路跟到了这里……
“端木四姑娘,念在我二哥与令兄的同窗之谊上,求姑娘去找岑督主说说情吧!”陶三姑娘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娇弱可人。
这条华上街本来就是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