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得很,越来越多的人朝这边围了过来,都跑来看热闹,没一会儿,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一眼望去,四周都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窃窃私语着。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惊讶地说道:“这姑娘的兄长原来是国子监被抓去……的监生啊。那可是读书人啊。”
“哎,说来国子监的监生,本是朝廷未来的栋梁之才。”一个酸儒模样的中年人感慨地说道。
“不过进了‘那里’,想出来怕就难了……”
周围的人群交头接耳地说着话,谁也没敢直接把“东厂”两个字说出口,仿佛这是一个禁忌般。
“端木四姑娘,求求你,只要能救我二哥,我什么都可以做。”陶三姑娘膝行了两步,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眸亮得惊人。
端木绯与陶三姑娘四目对视,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始终笑吟吟的,轻轻地转动着手里的灯笼竹柄,嘴角翘得更高了。
有趣。
端木绯正要开口,她身旁的端木纭抢先一步说道:“陶三姑娘,你找错人了!”
“东厂办差,是非对错自有律例,姑娘来求我妹妹又有何用!”
“东厂办事严正清明,若令兄无罪,又何须担忧!”
端木纭一派坦然地说道,目光清亮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