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道:“爹,五妹妹她这是自作自受。”他的声音中也染上了一丝寒气。
耿海皱了皱眉,眉心隆起,一双锐利的眼眸变得异常深邃。
他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
屋子里,父子俩四目对视,明明再也没有人说话,却似有一声悠长的叹息声回荡在空气中。
窗外,微风吹得枝叶摇曳,斑驳的树影映在父子俩的脸上,形成一片诡异的阴影,让父子俩的神色看着深沉复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耿海忽然放下了剪子,“咯噔”一声,剪子与桌面的碰撞声在这寂静无声的书房里很是响亮。
阳光自窗口照进来,照得那剪子的两片刀锋闪烁着刺眼的寒芒。
“安晧,”耿海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间挤出般,一字一顿,“为父已经决定了。”
这短短的一句话之间,耿海眼眸中迸射出令人几乎难以直视的利芒,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封存许久的长刀终于出鞘了,凌厉中带着几分阴鸷,空气骤然间变冷。
他的话说得意味不明,可是耿安晧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精神一振。
三月二十九,他在云庭酒楼里偶然遇到岑隐、端木纭和端木绯后,回府他就和父亲提出立刻逼宫,他们耿家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