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说说你这腰究竟是怎么弄的啊?”
    “嗨,”赵澜叹了口气道,“大学的时候我们住在老校区,宿舍条件太差,七个人住一个屋,那屋也就跟我家厨房这么大。没有桌子,宿舍里没有地方学习,图书馆和教室离得又太远,我有时就犯懒在宿舍床上写论文。然后有一天突然就觉得腰酸。”
    洛星一边沏茶一边说:“一看就是好学生。”赵澜笑道:“姐姐你可别取笑我了。”嘴上说得轻松,但是实际上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浑身酸痛。
    大二的时候是课程最多的时候,那时候赵澜也是他们停云诗社的主力,天天不是跑去唱诗伴奏就是写论文做推送,每寸时间都宝贵得不得了。
    她每天为了省来回图书馆的半个小时干脆就窝在宿舍床上写论文做喷绘,一开始腰酸还以为是普通地闪到了腰,直到疼痛越来越难以忽视,最后很难从床上直起身时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第一个急性期是在冬季学期期末的深夜,赵澜半夜被疼醒,疼痛像一把钝刀子一样蔓延到两腿和双脚,神经像被看不见的丝线撕扯着,疼得她躺在床上一边喘一边哭。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在一开始觉得腰酸的时候就应该去医院看看,现在显然为时已晚,宿舍里轻轻的鼾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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