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明天都有考试,赵澜觉得自己必须要去医院了,可是现在一两点钟她连出宿舍楼都不敢。
她拿出手机,却不知道该打给谁,爸妈知道只能干着急,同学们明天有考试早就睡下了。赵澜活了19年第一次体会到无助,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找出来她的报警器放到包里。舍友琳琳前些阵子下雨跳水坑玩把腿摔骨折了,所以宿舍里还有一副拐可用。
赵澜带齐东西,别别扭扭地架着拐出去了。北方的冬天冷得尖利而荒芜,赵澜的脸被冻得发烫,一步步在乌鸦叫声中挪向学校旁边的医院。
赵澜一路上仿佛一只惊弓之鸟,脚步声,草木晃动声都能把她吓得肾上腺素激升。她停下来用手抹眼泪,却忍不住哭得更厉害,她想起来舍友问她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她说自己还是喜欢高中时那个渣男。赵澜抬头吸了吸鼻涕,觉得自己是时候放下了。
赵澜到了医院输上液,整个人才慢慢从外面的严寒里缓过劲来,她感受到体温在慢慢回升,僵硬的皮肤一寸寸暖和过来,不禁长长舒了口气。给她调点滴的护士好奇地问她:“小姑娘一个人过来的?”
赵澜笑着回道:“是啊,舍友都睡得好香,明天上午她们有考试。”护士又问道:“我以为你这样的漂亮小姑娘肯定有男朋友呢,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