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尤其是他的肠胃在这几年里愈发的不好了, 时不时就要犯一下胃病,办公室里常备着胃药,吸收功能也不大好,一忙起来就要掉体重, 若不是有常锻炼的习惯,恐怕真的会变做被顾双仪嘲笑的白斩鸡。
这天早饭顾双仪照例熬了粥, 一小碗熬得米开了花的米粥,上头一层浓浓的白米浆,祁承淮从前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也交代过病人吃些清淡的粥品,但轮到自己却总是觉得太麻烦。
顾双仪却是宁愿早起半个小时也要煮粥的,用砂锅仔细的熬了,入口就是一股米香,她拿了个包子递过去给祁承淮,“喏,吃个包子呀,光喝粥要肚子饿的。”
祁承淮接过来,一面咬一面在饭桌上望了两圈,然后又抬眼看向了顾双仪,目带询问。
“咖啡在煮了,不会忘了的。”顾双仪知道他要问什么,一面低头舀粥一面应。
等俩人吃完早饭,一道出门去上班,一路上谁的话都不多,偶尔出声,都是些极琐碎的生活琐事,诸如晚上吃什么啊昨天在超市看到牛肉涨价了等等,默契的不谈工作。
这天恰好是三九天灸的第一贴,顾双仪照例忙得脚跟碰脚跟,匆匆忙忙的查完房就带着纪念大步流星进了诊室。
与此同时,十七楼的神内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