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贼这么猖獗,朝廷就坐视不管?”
“哪个没脑子的跟你说不管了?”李昀对着田氏说话时尚算客气,对着淼淼却没那么好脾气,“突厥人数百年来莫不如是,但凡遇上不景气的年份,必定打中原主意,可他们擅长打游击,四处转悠,抢了东西杀了人就跑,种种行径固然可恨,可若要完全歼灭突厥,需举倾国之力,军队还要深入大漠,路途遥远艰辛,光是路上便死一半,你以为打仗那么容易?朝廷做的远比你知道的多,别听了只言片语就鹦鹉学舌质疑人,说话之前先动动脑子——当然,没脑子的另当别论。”
他姥姥的!这个不要脸的小王八蛋,给他三分颜色居然开起染坊来了,真当自己是天皇老子了。她怒火中烧,差点就要撸袖子下车干架,田氏一把按住她,朝李昀歉然道:“小女无状,让殿下见笑了。但妾身有一事不明,凉州离长安何止千里,这些灾民为何不到凉州邻近的州府,反而长途跋涉到长安来?”
李昀无视淼淼那张想杀人的包子脸,朝田氏道:“夫人聪慧,此事确实有古怪,凉州出事后,邻近州府都调动粮仓,准备接应逃难过来的凉州灾民,不料那些灾民奇怪得很,舍近求远一拨接一拨往长安来了。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背后或许有心怀叵测之人在煽动。”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