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又问:“夫人娘家没受波及吧?我记得令尊早些年曾任工部侍郎,致仕后才回的凉州?”
田氏颔首,“殿下有心,妾身娘家在凉州陇西郡,上天保佑,这次的事暂不受影响。”
李昀略一思忖,“陇西郡……我记得陇西郡再往西便是祁连山?”
“正是。”
“人杰地灵,是个好地方,当年我在安西都护府从军时,曾去过一两回……”
居然还聊起家常来了,淼淼气哼哼地抱着双臂,再不说一句话。
很快东门在望,李昀将马勒停,“东城到了,最近城外流民太多,夫人若无要事还是不要出城的好。就此别过。”
田氏忙道:“有劳殿下相送,保重。”
李昀调转马头,似又想起什么,微微弯腰朝马车里横眉怒目的淼淼道:“对了,上回二弟遇劫,多亏柳姑娘出手相助,李昀在此谢过。”
“吓?你说什么?”淼淼一怔,并非故意装傻,她是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拽得快上天,和人多说一个字都像是恩赐的晋王殿下,居然对她说多谢?
李昀已坐直了身子,并没有再重复一次的意思。
她犹自半张着嘴巴发愣,田氏已用手肘顶了她一下,她回过神来,清清嗓子才道:“哦,你方才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