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宝,难得有情郎……”
燕飞莫名其妙地斜了她一眼,“打住,说啥呢你?”
淼淼阴恻恻一笑,“飞哥儿好福气,天生驸马命。我言尽于此,你既不愿跟我去突厥,就安心做人家的入幕之宾吧,我看得出,人家是真心爱慕你的。”
燕飞怔了怔,继而惊惶地看着她,“你、你、你说丹阳那个大头鬼?”
“丹阳公主多好啊,除了脑子简单点,话多了点,对小动物过分亲近了点,长得漂亮不说,对朋友够义气,又善解人意,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良配。”
燕飞眨眨眼,脑中浮现出丹阳公主那个摇摇欲坠的大脑袋,朝自己甜甜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兔子牙……他打了个冷颤,天知道他从小就特别怕兔子,每次丹阳朝他笑时,他都两脚发软浑身鸡皮疙瘩。
他翘起兰花指拭了拭额角的汗,以一种壮士断臂的决绝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四月初八,晴,宜出行。
淼淼独自骑马到了东城,约的是辰时,眼看快到巳时了,燕飞还没见人。她有些着急,牵着马不停朝来路张望。
“柳大侠,早啊!”冷不丁耳边响起余天赐那破铜锣似的声音,“这一大早的,你出城上哪儿去?”
淼淼唬了一跳,她今天明明一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