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扮,这小子咋变得火眼金睛,居然认得出她来了?她咧嘴笑笑,“余校尉早啊,我这是要去五台山呐。遇见你也是巧了,我正有事拜托呢,我这趟出门得好些时日,我们家莺歌,还请余校卫多照拂。”
柳莺歌自上回淼淼和田氏去凉州时便回了自家住,她的继母流年不利,酒楼开不成,又有好几笔账收不回来,一腔怨气便发在柳莺歌身上,淼淼本想接她回侯府住,但她觉得总麻烦她不好,死活不肯。
余天赐一听,挺起腰杆猛拍几下胸前精瘦的排骨,“莺歌的事就是我的事,没说的!就算是她亲妈给她气受也得先过我这关,你放心好了!”
淼淼凝眉看他,“余校尉对咱家莺歌的事很上心啊,比我这个当姐姐的还紧张。”
余天赐黧黑的脸十分可疑地一红,成了酱菜色,硬生生转了话题,“柳大侠方才说要到五台山?长安到五台山要好几天脚程,你上五台山做什么?”
忽然离开,总得找个理由。淼淼留了一封信给西府老夫人,说她做了个梦,梦中得菩萨指点,只要她到五台山诚心礼佛两个月,永宁侯可大胜突厥人凯旋而归,所以她要到五台山住上一段时日,为爹爹祈福。不过,为防多生事端,她特意吩咐月娘,要到晚上才“发现”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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