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儿求了几次,求他收回成命,改把你嫁给他,但他老子没答应他。讲真,论手段论能力,他拼不过他家老大。”
淼淼怔住,手中的剑也停下,“你怎么知道的?”
燕飞拍拍皱了的长袍,“昨儿听丹阳那个大头鬼说的,我是担心你,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还是早做心理准备的好。”
淼淼的脸顿时一片惨淡。
恰在此时,宝枝过来禀报,说是越王府的夏至送信过来,请她到梅园一聚。
燕飞看着脚底板抹油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儿的淼淼,简直恨铁不成钢,“啧啧,果然女大不中留,没用的家伙……”
梅园自从被大理寺查封,捣毁了菩提阁长安分舵后,再次易手,如今被长安另一家戏园的老板接手,重新装潢开业,但名字仍叫梅花雅园,依然是看戏吃饭的高档地方。
淼淼来到的时候,李忆已在雅间等候。
夏至将她迎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和小满两人守在门外。
李忆背对着门口,倚窗而立,定定地看着窗外那株木槿花,阳光穿过婆娑枝叶,自窗外透入室内,柔柔落在他瘦削的身影上,淼淼看着他的背影,有片刻的失神。
听到动静,李忆回过头来,轻唤了一声,“念儿,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