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如此小心轻柔,和以往那热切的语气完全不同,眉宇间黯然无光,不复往日的神采奕奕,即使在武威,他身负重伤昏迷了好几天,醒来后虽满脸病容,但一双眸子却熠熠生辉,比现在有生气多了。
她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来时路上的兴奋心情瞬间消失,一颗心直往下沉。
“永舒……”轻唤一声后,已不知该说什么。
李忆朝她笑笑,但那笑怎么看都是强颜欢笑,“念儿,别站着,过来坐。”
两人在窗边坐下,食案上已摆满了各色小吃和菜肴,李忆替她斟了一杯茶,笑着道:“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来这儿时,也是坐的这个雅间,那会咱俩还是两个胖子呢,你对这儿厨子的手艺赞不绝口,可惜那个厨子上次被菩提阁一事连累,被菩提阁的人灭口了。如今换了个厨子,也不知这些东西合不合你口味。”
食案上的菜肴,和第一次他们在这儿看戏时的一模一样,琳琳琅琅摆了一桌,淼淼却一点食欲也没有。
李忆一边说一边往她碗里夹了个藕夹子,“你早上刚练过功,现在一定饿了吧,快尝尝。”
淼淼食不知味地低头咬了一口后,便把碗筷放下,“永舒,七夕那晚,我和晋王……并非你想的那样,他是故意使坏让你误会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