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职了,正好远离这些纠纷,奈何女儿即将嫁入晋王府,无论他愿不愿意,别人都把他视为晋王党了。
“晋王心思沉稳,有谋略有手段,相对来说,越王还是嫩了些,若皇上立越王为太子……就怕皇上一走,越王压不住晋王,到时必定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柳青源一身家常素袍,与田氏在自家荷花池边品茗,特意屏退了下人,说话无所顾忌。想起先帝临终前,今上和已故太子的那一场夺嫡之争,他不由低叹一声。
田氏也是脸露担忧,“谁当皇帝我才不在乎,我只希望念儿不受牵连。晋王以前根本不喜欢念儿,他娶念儿,不过是看中你这个兵部尚书岳父罢了,如今你官职都丢了,他却还不愿放手,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要我说,念儿嫁个普通人最好不过,我看那位燕公子就挺不错的,若没这档子破事,把燕公子招作上门女婿就挺好。”
作为女人,她只关心女儿的幸福。
柳青源却道:“这正是晋王远谋深算之处了,他对帝位是志在必得,我如今越是遭打压,将来得他提携重返官场,自然对他感谢涕零,誓死追随了。”
田氏神色郁郁地道:“那……咱们该如何是好?”
柳青源又是一声轻叹,“树欲静而风不息,咱们就念儿一个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