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以她为重。”
两人正聊着,忽见远处花丛后探出一个脑袋来,朝这边张望了一下,又把脑袋缩了回去。柳青源没好气地道:“哪来的野丫头,连个规矩都没有,给我轰出去打一顿鞭子。”
淼淼笑嘻嘻走了出来,“侯爷息怒,女儿给您请安来了。方才见二老聊正事,怕打扰你们,这才躲着不出来。”
田氏一看她那嬉皮笑脸,便知她又有事相求,伸手点了她脑门一下,“你这丫头,都快嫁人了,还没个定性,你今儿又打的什么鬼主意,要出门的话免问。”
淼淼揉着额头道:“娘亲,我这不是还没嫁嘛,一入豪门深似海,听说晋王府规矩可大了,到时我要出个门比登天还难,娘亲你就行行好,趁着我还是自由身,给女儿行个方便呗。再说,女儿出去又不为了自己,我是想去看看莺歌。”
田氏无奈问道:“就你借口多,莺歌怎么了?”
却说莺歌的母亲王氏最近因为做生意赔了不少银子,天天被人追债,便急着想把莺歌嫁了,好收些礼金周转。有个绸缎庄的年轻东家,叫周世安的,今年二十二岁,前两年妻子难产去世后一直没再娶,因莺歌经常去铺里光顾,一来二去对她有了好感,上月遣媒人去柳三爷府里说媒,想娶莺歌做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