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不要惹我的话,看来你完全没听进心里。”
“不过没关系,这次我原谅你。”
与柔软话语相反的,是强势果决的动作,等唇上被人咬了一口时,颜书语才意识到裴郁宁是在轻薄她。
继挟恩求报逼她允嫁之后,他再度让她看到了他可怕又卑鄙的另一面。
这种完全颠覆她认知的体验,让颜书语开始怀疑抱着她的这个人,只是一个披了裴郁宁壳子的孤魂野鬼。
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她的丈夫呢?
即便他们是那么相像,但裴郁宁从没做出过这种事,对她没有,对其他人即便她不知道,也不可能有。
若是裴郁宁真的想要一个女人到这种地步,他一定早就带回家,不可能容忍她在他视线触不到的地方。
他的控制欲就是这么强烈。
但他又是他,成亲那天,他第一次亲她时,就像现在这样,直接,笨拙,不得章法,却又不肯放弃。
这个世界,这个夜晚,她的人生与丈夫,都匪夷所思到了令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颜书语,我告诉你一件事,”终于亲到满足的男人放开了她,一双眼睛在火光中热得惊人,“除了嫁给我,你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除非你希望你想嫁的那个人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