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亡,否则最好听我的话。”
“即便你真的成功嫁给了其他人,我也得说,你最后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说着这些话的裴郁宁仍旧冷漠,但却是一种别样的冷漠,“从小到大,我很少任性,我的身份和地位都决定了我没有太多任性的机会,但这不意味着我不能任性,一旦我做下决定,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
“即便是你,即便是我自己。”
颜书语觉得今晚发生在她眼前的一切都荒诞得可怕,裴郁宁在她眼前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陌生得让她无法接受。
“为什么?”她甚至是有些茫然的问出了这句话。
裴郁宁,这到底是为什么?
“要说为什么的话,”裴郁宁轻笑一声,“大概是你差点死在我面前吧。”
“你看,我都已经打算放过你了,”他眼神柔软,却又充满恶意,“但命运却把你推到了我面前。”
“所以,我不可能再放手。”
他确实认真想过放过她,她那么抗拒他的接近,抗拒同他的婚事,他不是不会受伤,甚至想过让她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但前提是他今晚没救下她,那时候她多可怜多凄惨啊,就像走投无路的小兔子,瞪着红红的眼睛,可怜又可爱,比起让她在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