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一句,说完,却又觉得自己的话可笑,闭着嘴不再开口了,只专心去摸她肿.胀的脚踝,找出身上的专用的跌打损伤药膏,仔细涂抹。
药膏清凉舒适,涂上去很舒服,但肿.胀的脚踝却很难受,颜书语没忍住,抽了口气,下意识伸手推了裴郁宁一下,他弄得她很疼。
裴郁宁从未觉得自己反应如此蠢笨,被她推开之后,还愣愣的去看她。
“我自己来。”颜书语缓过那股难受劲儿,皱眉看向他。
从见面到现在,裴郁宁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她辛辛苦苦来西北看他,他希望她凡事顺心顺意,不想惹她不开心不高兴,但事到如今,他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下去了。
她可以生气,可以发怒,可以怨怼,可以闹脾气耍性子,什么都能对他做,但不能蓄意同他生疏,无论如何,都不能。
他不允许,也不会同意。
“颜长宁。”裴郁宁撑着手直起身看向她,高大的身影将坐着的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严峻眉目看起来有些吓人。
颜书语避开他的眼神,把罗袜重新穿好,理好裙摆,安静坐着不动。
裴郁宁觉得自己遇到她就会变得不像自己,整个人就像随时都会沸腾的水燃烧的火,心里满腔情绪想要释放,一点都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