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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长宁。”他又叫了她一声,这次气息平缓许多,但比起刚才,反而要更危险,至少颜书语脊背忍不住僵了下。
沉闷凝滞的气氛中,只有蝉鸣声依旧,颜书语期待商队的人早些过来,却不妨这些期待只会落空。
裴郁宁看了下附近的情形,确定没什么异常之后,一手拿刀一手将人搂进怀里抱起来去了树后不那么惹人注意的地方。
颜书语只慌了一瞬,很快平静下来,裴郁宁对她什么态度,她还是清楚的,没必要那么担心。
果然,他找个了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将人放下之后,就拿着药膏去揉她肿.胀的脚踝,比起刚才,这次他的动作利落许多,至少颜书语没忍住一下了叫出了声。
感觉太难受,她的眼泪一下子被逼了出来,惹得她忍不住掐了裴郁宁两把,她知道他是好意,但太难受,她忍不住。
“涂了药膏之后才会好得快。”裴郁宁狠下心去揉散药性,“你该知道我们家的药有多好用。”
他说得自然,颜书语也没注意到他的用词,眼里全是被脚踝上酸痛麻痒逼出来的泪水,手上也用力抓着他的衣袖,不注意时,还会掐住他坚硬的肌肉。
生理性的泪水完全止不住,他越揉,她越控制不住自己,最后,一口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