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模样,沉重的心情不由自主松快了些。
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彻底落了下风,不适合再谈下去,应当及早鸣金收兵,否则很有可能一败涂地。
给了颜书语一个感激眼神,霍正真起身告辞,带着满身冷汗出门离开。
裴郁宁收回外放的气势,走到她身边坐下,眼神深沉,“你帮他?”
他就算在西北再艰难,也并非一定需要人帮助扶持,路他既然决定要走,就一定会走下去,想以施恩来控制他,他只能说,有这个想法的人太天真。
十一岁就敢提刀杀人且面不改色的人,心肠从来不会柔软。
这世上如果真有人能控制他,那也只能是他心甘情愿。
就如他面前这个人,他送上缰绳,她都不一定想要。
颜书语放下茶盏,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霍家是我精心选择的合作者,你别吓他。”
“未来二十年,他会是我最好的帮手之一。”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裴郁宁挑明他的意图,对于出现在她身边的年轻男人,他报以十二分的警惕与敌意,这点他不在乎她知道,或者说,他需要她明白,有些事情只能存在于他们之间。
颜书语看了他一眼,神情厌烦,“你放心,我没心情考虑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