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下之意,无论是他或者是其他男人,她都没兴趣。
裴郁宁得了答案,一半喜一半忧,不过,总归喜大于忧,因为未来几年他都要呆在西北,不可能在她身边,他不希望有人借机靠近她抢走她。
人在自己至关重要的东西与事情之上,永远都是自私的,没人能例外,他同样如此。
“你可以不这么辛苦的。”他握住她的手,粗糙掌心同她相贴,“只要你想,你其实能安安稳稳呆在江南的。”
不需要费心竭力的做这些事情,也不需要替任何人辛苦,单单只为自己,活得好些开心些。
那于她而言,既轻松又简单,只要她想,就能做到,但此刻,她人却来了千里之外的西北,来到他面前,为他筹谋那么多。
他额头同她掌心相贴,“我很开心你能来见我。”
无论是为了什么,她都来了,见了他,给了他帮助和支撑。
他从前放不开,现在更放不开。
“别想太多。”颜书语任由他靠在身边,淡淡道了一句。
她给不出太多,也不全然是为了他,她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现在的她,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而活,是最任性的时候,也是被人爱着包容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