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出现到现在,简直变得就像条疯狗,还是欲求不满的疯狗,他每一点情绪里透着的都是侵略与渴望,简直让她难受至极。
有一瞬间,她真希望他碰了其他女人,这样她就能彻底名正言顺的摆脱他。
但她却又明明白白的知道,于女色上,他从不放纵。
她担心过任何事,烦恼过任何事,唯独这一项上,从未操心过。
最开始的时候是不上心,觉得他和其他人一样,她做好了家里三妻四妾的准备,之后是发生太多事情,她顾不上也管不了,眼睛里心里想的永远是做事,等周围有人开始提起或者给他送女人时,他直接一劳永逸,谁往神威侯府送女人,就是挑衅他,他不但不会接纳,还会交恶,更何况,她手里握着北地十三行,敢直接下她面子的人也不多。
再后来,她就懒得操心这些,多余的女人从来不是他们之间的障碍。
他们之间,裂痕与问题太多,她已经选择把他从心里驱逐出去,不想再多管。
“我很想你,”他这句说的才是情话,低哑中带着两分笑意,“想得现在都觉得是在做梦。”
“那你的梦是时候醒了。”颜书语忍不住泼他冷水。
“今天的梦这么美,我舍不得醒,”他轻笑出声,“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