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梦,那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了。”
“胡说八道!”颜书语忍不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手背打上脸颊的声音在安静且昏暗的巷子里格外清脆。
裴郁宁被打得侧了侧头,反而笑得更开心,“这下我确定了,不是梦就好。”
“放开我!”颜书语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声音沉得厉害。
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裴郁宁清楚自己这次有些过分,所以万般不舍之下,还是离她远了一些,不过手始终牵着她右手,自己在一旁冷静。
对于心怀不轨的人而言,黑夜是最直接的诱.惑,昏暗巷子里,他努力想让自己冷却下来,却有些做不到。
无奈之下,他只能和冷着脸的她说话,转移情绪,“你没想到我会这时候回来吧。”
“是没想到。”颜书语声音发冷,“一回来就跟疯狗一样,我怎么都没想到。”
裴郁宁指腹揉着她掌心,呼出一口气,“我也没想到。”
“我想过很多次再见你的场景,但无一例外,和现在不同。”
“不过,我觉得很好,能赶在今天回来见你。”
“你什么时候回西北?”颜书语问得直接,与其说是想要一个答案,不如说是期望。
在她心里,最好的就是相见不如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