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了?”
    “是你想太多,我只是实话实说,将从前避而不谈的一切摆到桌面上来。”颜书语继续吃早饭,不受这场谈话的情绪影响,“我只会比你想得更深更清楚,你在我面前,还嫩得很。”
    “三年不见,你真是知道怎么刺我的心,”裴郁宁轻笑一声,眉眼中的锐利与森冷仿佛要刺破她的铠甲,“颜长宁,你真是长进了很多,知道怎么让我难受,怎么让我痛。”
    “西戎人的千军万马都不如你的三言两句来得让我惊心动魄。”
    “不过,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那句话,”他微微一笑,眼神中的浓重恶意完全不加遮掩,“我娶,你就得嫁。”
    “我不逼你是我疼你的心意,但你别妄想逃开,不管任何时候,你都是我的。”
    “别说你现在不是真正十八岁的自己,就算你现在三十八岁,我想娶就会娶,我要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拦。”
    “包括我自己。”
    最后一句,是对他身体里那个蠢货说的。
    或许是他表现得太无害,她都忘了真正的他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让她又起了逃离他的心思,不从根源上彻底掐断她那点儿小心思,也枉他努力这么久,以她的男人自居。
    “我现在不会嫁。”比起神情激愤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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