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的裴郁宁,颜书语一派悠然姿态,不动如山,“至少五年之内,你都不要和我谈婚事。”
原本她想说十年的,但未免太过刺激他,于是换了个相对短暂平和的五年。
裴郁宁的注意力放在了她所说的现在两个字上,这次回来,即便是抱着最乐观的打算,他也不认为她会允嫁,所以他的安排与打算从来不放在逼.迫她嫁给他这件事上。
但她显然想得有些多,心里不安,所以这才一句句试探他刺激他,给自己找出路,只是她没想到,她所担心的本就不是问题,这担心也是白费一场。
其实两人之间,现在的她才是最关注成亲嫁人的那一个,她将这件事彻底放进了心里,仔细琢磨,这才有了今日的谈话。
裴郁宁刚才那被激起的愤怒缓缓平息,她的态度已然有了变化,和从前不可同日而语,虽然还未到他最终期望的地步,但改变就是改变,就算只有一点,也足够他开心。
分离三年,他最担心的就是她厌倦腻烦了他,心里会放进其他人,所以他才叮嘱裴大请出郑明杰来压阵,有些事情他不能做也做不了,但不意味着他会放过。
就算他不在她身边,她还是只能有他一个,现在看来,他的意图与打算都是成功的。
她心心念念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