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对她所做的一切,他早已厌恶这些人,更何况他们和他之间从来没有那么多温情,那个家里,他看重的只有外祖父,而非这些总喜欢做表面功夫背地里却暗嘲他出身与出色的所谓亲人。
那个家里有好人他不否认,但绝不会是面前这两个,这两人当年算计他母亲嫁妆的手段他看得清清楚楚。
对他心怀恶意,却还想让他心里记恩,这世上从没有这么好的事情,更何况他本就薄情,冷待他们心安理得。
“舅舅,我还是那句话,四万两没有,这个忙我帮不上。”他嘴角笑意讽刺,“不是说表妹嫁的人才华出众?既然有才,何必花钱买官?”
秦方满眼怒意,“郁宁,舅舅求到你跟前,你就这么待我们?”
“你从小和你表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就算为她和你的情谊,你也不该如此冷漠!”
裴郁宁神色不动,“舅舅,没钱就是没钱,你不能强人所难。”
至于和表妹的情谊,那是什么东西,刁蛮任性的女孩子到处闯祸让他收拾烂摊子算不算?
为着外祖父的嘱托,对于秦家的未来他会护持,但不是现在这种张口要钱给女婿买官的事,情分本就少,更经不起消磨。
“郁宁,你没钱就算了,颜家小姐总有钱吧,”吴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