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听说颜家在庆州是有名的商户,生意不少,让她借你四万两应该不难吧,毕竟你们现在是御赐婚姻,若是没有你在西北的功劳,她也沾不上这个光啊。”
对于吴氏的振振有词,裴郁宁眼神骤冷,“舅母,你想算计她?”
说是询问,不如说是陈述,裴郁宁如今最恨有人算计她,更何况是当着他的面,借着他的存在去算计,一时间,他看吴氏的眼神冷酷又厌恶。
吴氏被吓了一跳,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声音也有些干涩,“说算计多难听,只是家里这会儿有些困难,暂时借来用用罢了,怎么说作为你的外家,你的舅舅舅母,这种钱财上的小事还是可以的吧。”
“我没有,她也不会给。”裴郁宁声音比之刚才更为冷酷,“她日后是我裴家的人,就不劳舅舅舅母费心了。”
“裴六,送客!”裴郁宁说完就起身走人,他现在情绪很不好,若是再坐在这里,谁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他会护着秦家,却不意味着要忍受这些贪得无厌的蠢货。
裴六面色冷硬的叫人过来送了秦方和吴氏出门,少将军在外祖家过得什么日子他是不清楚,但从回京之后秦家从无联系也无帮扶来看,只怕根本不被人放在心里,既然如此,那想要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