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秋风,就只能是一场空谈了。
更何况,主母为他们几番筹谋,让他们在西北没被人啃得渣子都不剩,一个个活蹦乱跳的活到了今天,这恩情得报,想要算计主母,日后秦家真是不必再来往了。
裴郁宁情绪不佳的走进悠然居时,她正坐在廊下品茶,见他过来,朝他招了招手。
“怎么了?这么生气?”颜书语少见裴郁宁这副憋屈生气的模样,虽然她知道是秦家那对夫妇过来,不过她懒得打交道,也不放在心上,这辈子,她和他们,一星半点儿的关系都不想有。
裴郁宁摇摇头,就着她的手喝了剩下的半杯茶,心头那口闷气顺了之后,情绪好了许多。
他最重要的人已在面前,没必要为那些蠢货费心,反正他们此去西北之后,这些人和事也烦不到跟前。
秦家是他的责任,不是她的,没必要让她费心堵心。
“陛下的旨意是封你做威武将军,”颜书语摸了摸.他的脸颊,给予安抚,“不过,就我来看,与其说是给你封赏,不如说是打发你尽快回西北,别在他面前烦心。”
“以我们那位陛下的心性,指不定下旨时还想着让你战死西北,”颜书语说的有些嘲讽,“若非秦太后和朝臣们联手施压,我看这件事上他会任性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