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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时征按住瑜伽垫,问:“如果换成是别人,你是不是会容易接受一些?”
顾繁霜的手微微颤抖,依旧沉默着,她听到韩时征自嘲的问:“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当然不是。顾繁霜在心里答道。
韩时征没有再说话,紧紧的盯着她,势必要让她做答一样。
头顶上的视线压的顾繁霜喘不过气,她声若蚊蝇的说:“没有,不是。”
是她不识好歹,是她自惭形秽。
韩时征的目光稍缓,说:“既然我没有做错什么,那接受我的帮忙可以吧!你不是说我们是同学吗?他乡遇故知,我帮你也是应该的。同样的,如果是我遇到了困难,我也希望有人帮我一把。繁霜,你可以软弱一些。”
顾繁霜的眼泪随着他的这句话流了下来,她也想软弱,可她怎能软弱?
当年爸爸被高利贷的人逼得下跪求饶,她和妈妈被那些讨债的高利贷动手动脚,他们全家只能忍气吞声,东躲西藏,吃尽苦头。后来爸爸自杀,家里支离破碎,她只能进厂打工,落差感巨大,连适应的机会都没有。
顾繁霜记得刚工作时,因为从来没有干过活,手指每天都是肿痛的,每天清晨醒来手指都僵硬疼痛的不能动弹。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