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做一些商品,一天下来手掌都磨出了一层薄茧,她真的很难过很委屈,又不能跟妈妈说,只能躲在被窝里哭,哭的也不敢发出声音,怕被室友发现。
再后来亲戚催着还钱,母亲和弟弟出车祸后、姑姑伯伯们急于分那些赔偿金,她又哪能软弱?软弱只会被欺负,连亲戚都会因为他们无父无母而欺负他们,软弱的话,念白的手术费都可能没了。
“繁霜……”韩时征上前一步。
顾繁霜后退一步,伸手挡在两人中间,仿佛他再靠近一步,就会打破她高筑起来的安全堡垒,让她长久以来隐藏的软弱全部暴露,她怕自己一旦退怯、一旦依赖别人,就会变得懦弱无能。
顾繁霜讨厌这样的自己,总是哭,哭又解决不了事情,哭又不能让生活变好。
韩时征看着她泣不成声的样子心如刀割,“也算是为了念白。你也不想他担心你,不是吗?他总是那么听话懂事,处处为你考虑。可你也知道,他和你是一样的。”
一样把自己脆弱自卑的部分伪装起来,生怕触及对方的伤心地。
“你过的好,念白对你的愧疚也会少一些,”韩时征上前一步,轻轻哄劝,“好吗?繁霜。”
☆、一再妥协
顾念白觉得姐姐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