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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吴姨说你了,还是学校里有人说闲话?”
吴姨是一周来这里进行一次大扫除的家政,学校里也没有人知晓她住在一个未婚男人家里的事情。看到闻啾对这些问题全盘否定,纪时宴从桌子上摸出一支烟点燃,眯着眼睛吸了一口:
“那我不准。”
不准什么?
不准她搬出去住,反正大一那年他就是这么说的。
将手里那支烟吸了一两口后,纪时宴将烟熄灭按在烟灰缸里,这一次他多说了一句话:
“等你到大四吧。”
闻啾把视线落到了那个人身上,他的右手放在桌子上,略微不悦的用一只手拉了拉胸口的衣领,他喜凉,吃了半碗面后就觉得有些热,彼时锁骨那一块光滑洁白的肌肤,就这么赤/裸/裸的冲进了闻啾的视线里,她只好红着脸把视线收回去。
纪时宴的宅邸是一环内出了名的轻奢住宅区-云上城,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当然闻啾是个例外,她住在这套大平层的保姆房里,和纪时宴的住宅区一墙之隔。
她在这里住了五年,也喜欢了他五年。
他和纪时宴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是等到大四结束还给她自由,顺便让她拿一笔钱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