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吗?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忽的红了起来。
在外人的眼里看来,这不就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只不过纪时宴没有老婆,上个月之前,也没有和她发生关系而已。
闻啾觉得有些可笑,说起来好像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便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那是某本财经杂志上的采访报道,照片上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交叠着大长腿,一脸严肃的面对着镜头,她把那张照片拍到手机上,这一放就存了三年。
从先生到纪先生,不过是一个称呼的转变,她却觉得这是他给与她的特权,一种身份上的认可。
她想要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却又觉得一切都遥不可及。
有关于这件事情的后续,闻啾在纠结了两天后,没有再提。
如果他真的忘记了,她主动提起来的话,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是那种想要借这种关系上位的心机女人。
如果他记得,却又不提,那很明显就只是把那一晚当成男欢女爱的常规操作,他那样的人,难道还会少了前仆后继的献身者吗?
他那个阶层的人永远不缺女人。
他只是她当初善心大发,捡回去的一株杂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