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里也可有所交代,比试也可不用去了。”这是她如今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她可不能断送了厉未怜的终生幸福。
厉未怜本是想借此说服厉夫人不要干涉她练习,没曾想说服不成,竟然还从干涉她练习直接变为要她谎称卧病在床,有意阻止她出赛,这叫厉未怜如何肯。
“娘,您是怎么想的?”她叫嚷了起来。
“什么怎么想的?!”厉夫人瞪眼,“你自己不想想,太后让你去颜王府当这个破侧妃,一来是让厉未惜那丫头不得太后心,二来不就是为了利用你防着颜王嘛!如此,为娘怎能还让你去。”
厉未怜听了厉夫人的话,翻了翻眼,叹了口气。
“娘,您现在的脑子可不如以前转得灵活了!”
厉夫人不明白她的话,皱着眉头,不解地望着她。
“你什么意思?且说来听听。”
厉未怜起身,将琵琶放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以免稍后厉夫人听完她的话,一乐,将放在桌子上的琵琶掀翻在地。
“娘,您想既然厉未惜她不得太后心,若是我能得讨得太后欢心,您觉得如何?”
厉夫人不以为意,“那又如何?太后与王爷之间还是存在着膈应。”
她笑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