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想想,厉未惜她虽痴呆之症好了,可她毕竟不知这五年来朝中天翻地覆的变化,那她如何得知太后与王爷之间微妙的关系;既然如此,那她自然不懂得如何讨好太后,也不懂得如何安抚王爷。若是此时我以颜王侧妃的身份,从中调和太后与王爷之间的关系,如此一来,不仅他们之间的隔阂消除了,太后对我也会另眼相看,王爷自然还会对我疼爱有加,到时或许这月曦国的颜王妃便是您女儿我了。”
厉未怜瞧出厉夫人似乎已经被她说动了,于是她趁热打铁,又道:“那日在太后宫里,我也是看出来了,您原是想着能让我进宫做皇上的妃嫔,是与不是?”
厉夫人被她看出了心思,心虚地回避着她的眼神。
只听,厉未怜继续着,“娘,您可曾想过,倘若我当真如你所愿当了妃嫔,您又能觊觎些什么呢?荣华富贵?功名利禄?还是天伦之乐?”她顿了顿,“我想您什么也得不到吧!宫中明文规定,皇宫内的物件,包括皇上的赏赐一律不准拿出宫去,至于月奉,我即当了嫔妃自然也要在宫中打点和打赏宫中的宫女和太监,如此对您而言的荣华富贵便是没有了;如今我们这忠义侯府一个男丁都没有,这功名利禄更是谈不上了,若是我得宠,对多让皇上封你个浩命夫人,仅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