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承之所以如此是听出她言语之中明显的亲近,“你有兴趣知晓我的事儿吗?”此刻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王爷还有心思说笑?”厉未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似乎自中秋之夜后,赵卿承变得与之前不一样了,至少在她面前的时候是。
他并未将她的不满放在心上,但也收起了笑容,“你不用担忧,此事简单。我会定期将消息放给你,你送去宫中即可,那些消息虽是真的,但对我而言无关痛痒。她所在意的事情,眼下还不会发生。”赵卿承看了看她,意有所指。
厉未惜点头,心知他这是在暗示她,当前他无夺回皇位的想法,当然,那也只是就目前而言。
“若是他日你有心要回原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也必当倾力相助。”他在她爹的事情上的态度让她心存感激,眼下她表明心迹,也算是一种回馈。
二人相视了然,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此事。
“柳姑娘搬去哪儿了?”她突然想起此事,随口一问。
厉未惜前阵子避着赵卿承,自然见到柳如梦的机会也少了许多,直至后来从春桃口中得知其搬离了颜王府。
“不知。”
她狐疑,一个大姑娘从颜王府搬走,他这个主人竟然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