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得询问下,再不济叶希之总会说起一二。眼下他却一脸实诚的说不知,这让厉未惜有些无语。
似乎是看出里她心中所想,赵卿承撇撇了嘴,“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搬去哪儿又关我何事!叶希之也知你我不待见她,自然也不会在我面前提及。”
“是你不待见她!”厉未惜指出,并不想被他带下水。
他睁着好看的丹凤眼,挑眉道:“是吗?那我怎么记得比试那日有人曾对我说······”
“赵——卿——承!”她大声喝止了他接下去的话。
厉未惜当然知晓那日自己说过的话,只是这一刻被赵卿承提及,她却又羞又恼,这还是她第一次直呼其名。
相识至今也已有数月,在他的印象中她时而才思敏捷,时而伶牙俐齿,再不然便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还有她那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犟驴脾气;让然鲜少也有温柔细语的时候,可这害羞脸红的模样还当真是初见。
见赵卿承双臂环胸,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厉未惜气急。她转身朝书房门口而去,不再理会他的恶嗜好。赵卿承对她的离去也不阻拦,他打算暂且放过她,毕竟对于厉未惜他要学会适可而止。
当她的倩影即将消失在书房门口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