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就此弃笔从戎,只怕他不肯答应。”他言语中尽显委屈,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但见央憬略显壮志未酬的脸上,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正从眼角处偷偷瞟向厉未惜。
厉未惜立即便心下了然,直言道:“你可是想让我去王爷那儿为你当说客?!”她此话一出,厉央憬就顿时来了精神,他连连点头伴着那放光的双眼直视着她。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心下腹诽道:“你小子就这么点能耐还敢给我下套!”她当下便决定要好好逗弄她自己的这位堂弟一番,于是她故作为难地摇摇头。
厉央憬见状顿时便急眼了,他耐不住性子地嚷嚷着:“谁不知晓这颜王府之中唯有你才有这个本事能让改变义父决定,你若不肯,那之前你我的约定也只当作废!”他近乎耍赖着,嘴里还嘟囔着,“我实在是不想再回那该死的书院去,我讨厌那里的人!”当然除了院士以外,不过这句话他未曾说出口。
厉未惜本倒是觉得离央憬与赵卿承约定的日子也就小半个月,若他打定了主意要从军,也不在乎这十来日;可此刻从他话语中所透露出来的讯息即刻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说什么也要让央憬在余下的日子里继续待在书院。理由很简单,她无法接受他以此为由,不履行约定,从而达到选择性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