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的念头。
思及此,原本只是打趣地她一改态度,沉着脸问道:“为什么?”
“我讨厌他们的惺惺作态,讨厌他们趋炎附会,更讨厌他们的仗势欺人!”他几近用吼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感觉,半晌又小声喃语,“与他们多待一刻都让我觉得作呕,且这次出了这事儿只怕那裘继祖不会善罢甘休。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我却怕因此而连累义父在朝堂之上受裘家的人挤兑。”
想来那聚贤书院多是些官宦子弟,赵卿承在朝中遭受太后及其势力的打压继而也影响到了在此书院内求学的央憬,更何况他不过是赵卿承的义子,那他在书院中的境况就可想而知了,反之亦是如此。厉未惜突然觉得自己或许对央憬的要求有些过分严苛了,他不过是个半大不小的少儿郎。可她转念一想又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毕竟央憬日后还要承袭侯位,重塑忠义侯府往日的辉煌,必然不能将他和同龄的少年同日而语。
“你且记住,不论你身处于何处都必须时刻告诫自己要喜怒不形于色,在自己能力所不及之时要懂得蛰伏,蓄势而待发。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那面对书院的学子,以及日后你将要面对的那些官兵,自会游刃有余。”厉未惜耐着教导着央憬,她所说的这些只怕书院的先生是不会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