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央憬思索着厉未惜的话,好一会儿,才道:“我明白了。”经她这么一说,他改变了主意,“我会按照与义父的约定,三月期限满了再行从军。试着在书院做到既不随波逐流,也不鹤立鸡群。”
闻言,厉未惜满意地点点头,温柔地示意他趴下,让她把最后的患处抹上药膏。厉央憬很是听话的乖乖趴回了原位,脑中却时不时的想到郑氏母女俩。
“她们如今过得可还好?”
厉央憬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厉未惜一时反应不及,不明白他这话里的“他们(她们)”是指何人,还不等她询问央憬,却被从外屋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什么叫‘她们’!”厉未忧手里拿着托盘,气鼓鼓地走了进来,“你该唤我娘一声母亲,再不济也该唤声大娘,而我则是你名正言顺的姐姐。”她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内屋的案台上。
厉未忧的出现,显然出乎房内二人的意料之外,愣神之余,厉未惜首先反应过来,开口责问道:“你这丫头怎学会了趴墙根!”她从厉未忧的话语之中便可知晓这小丫头必然是偷听了他们二人的谈话,否则又岂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果不其然,被厉未惜责问的厉未忧略显窘态,不过她却并没有要反思的想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