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较之站在一干男子中间唯一的女子厉未惜更显突兀。
要不是有裘老太爷的一再警告,皇上在场,一旦进入比试场就不许胡乱开口说话,更不许随意出手打人,裘海早就气得捶胸顿足,大拍桌子了。
厉未惜去赵卿承事先准备好的帐篷里换一身便捷的衣裤,裘海一个大男人本就穿着干练的短装自是不必去换什么衣服的,于是他便只有等着厉未惜换了衣服出来,才能正式开始比试。
许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又或者是因皇上的驾到,更多是因为就他被两位哥哥推出来跟厉未惜比扎马步,裘海顿觉心中憋屈,“爹,要不这场我不比了成不?我总觉得他们有些欺负人。”
“确实欺负人。”裘林附和了一句,就连他这个傻到冒烟的三弟都觉察出来了,也是难得。
裘山也在一旁皱眉,低语:“颜王只怕是早有准备,这才请了皇上亲临,就是不知这位偏要以未出阁的身份挑战的颜王妃是否知晓?”
这位裘大人想太多了,也想错了,这皇上哪是颜王请来的,分明就是颜王妃亲自跟太后要来的人。
裘老太爷此时心中也是愁云不展,他看向身旁的皇上与颜王聊得正欢,低声对他三个儿子道:“今日的比试已然是骑虎难下,你们想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