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不想比也得比,不仅如此还非赢不可。”
裘老太爷明白,不论今日是谁请皇上来的,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裘府绝对不能在皇上面前输了这场比试,一旦输了这意味着他们裘府连个丫头片子都不如,即便是皇上嘴上不说,心中也难免会对他们裘府的能力有所质疑。如此,那他的三个儿子乃至他的孙儿裘继祖,甚至是裘府后人只怕在仕途上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就当裘老太爷还在忧心之时,厉未惜已然换好一身精简的短装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赵卿承眼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换装完毕的厉未惜,他果断的打住了与赵衍承的聊天,“皇上,改日我进宫,你我兄弟二人再接着聊。”说完,他伸手指向了厉未惜。
赵卿承虽尊称赵衍承皇上,可言语之间却未显君臣之礼,可赵衍承丝毫不在意,对赵卿承的打断更是呵呵一笑,道:“皇兄说得对,比试要紧。”
赵卿承皱眉,“不是说了你不能再这么般唤我了,怎么说了不听呢!”
“我······”见赵卿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赵衍承连忙改口道:“朕这不是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嘛!”唯恐赵卿承再计较他称谓和言辞上的不妥,赵衍承急着将其的注意力拉到比试场上,“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