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所有的茶具皆观赏了一番后,才爱不释手地将这些茶具挨个放回锦盒内,嘴里赞叹道:“王妃,此乃上等烫金紫砂茶具。”
“您且看这些茶具整体所用之紫砂是何等细腻,外加周身用烫金所描绘的图案,更显其精湛的工艺,且件件如此,更让人惊叹的是这些茶具按照其本身的使用顺序,那些看似随意的烫金图案竟还可拼出一副君子竹下品茶图,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福伯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对这套茶具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赞美之词更是层出不穷。
闻言,厉未惜也是暗暗惊叹。她虽知这套茶具定然价值不菲,因为这毕竟是当年先皇将她指给当时还是太子的赵卿承时给她的赏赐。那时的她还小也不懂其是否贵重,只是看着上面那些金色的不规则图案甚是与众不同,所以极为宠爱她的忠义侯便将这套茶具从众多赏赐中取了出来,拿给她玩。说来也亏得如此,才得以保着这套茶具,不然也必落入厉未怜母女手里。
收回心思,厉未惜故作姿态地拿起一只茶杯,道:“照您老这么说这些个杯杯壶壶的还算得是上品。”
“这个自然。”福伯说得斩钉截铁,“不是老奴夸口,依老奴的眼界,此套茶具岂止是上品,它绝对能列入极品之列。”
“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