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的话,我可得好好收着。不然,春桃那个不知深浅的小丫头定然拿出来泡茶喝。”厉未惜故意装出一副要将这套茶具“供起来”的模样,给福伯下套,好在他也未令厉未惜失望,果然入了套。
只见,福伯连连摆手,嘴里不停地道:“王妃,万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啊!”
“为何不可?”厉未惜继续“演戏”,“不是您老跟我说这套茶具是好物件的,既是好东西,那自然是要好好收藏着的,就这么拿出来随意使用不就糟践了吗?!”
“王妃有所不知,这烫金紫砂壶要常用,多用才好,只有经由滚烫的茶水不停地冲刷,浸泡,它的手感才会更加细腻,颜色才会越加得温润。”
“若是如王妃您说得那般,搁置起来不使用,那么时间一久,它得不到茶水的滋润,就会变得粗糙,颜色暗淡,时间再久一点,慢慢地会出现一些细小的裂纹,裂痕久而久之甚至,会更甚······”说到这里,福伯稍作停顿,暗自掂量了一番才继续道,“如此,才当真是糟践了它呢!”
福伯的这一席话,顿时让厉未惜柳眉微皱,面露难色,她轻叹一声:“这可是难为我了!”
“我和王爷之间的关系,外人不知晓,可您老是明白的。我嫁入颜王府不是来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