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自然是不会任其摆布的。想让哀家的皇儿禅位,做梦!”可话虽这么说,但真要落到实处却也要费些周折。她凝眉沉思起来,心知此事甚是棘手。
“主子如此发愁,不如让奴才才找几个人暗地里将其杀了为主子解忧。”刘公公提议。
“愚蠢!”太后不屑,“你这么做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何区别。”
“是奴才考虑不周了。要不如……”
刘公公为弥补自己方才的冒失,还想提出新的建议,却被太后无情地扼杀在了摇篮里。
“你不用费这个神了,哀家自有手段。”太后从腰际取下一块玉牌递给了他。
“主子,您这是——”刘公公将玉牌拿在手里,却不知太后用意。
就听太后阴恻恻说道:“哀家当年能要了自己的兄长性命,今日自然也能舍弃这个侄女。你且拿着哀家的信物即刻赶去枢密使府,替哀家给钱迟瑞传个口谕,就跟他说‘情况有变,先除厉未惜’。”临了太后她还叮嘱刘公公,“记得乔装一下,莫让旁人看出你的身份。”
“奴才这就去办。”刘公公领命离开。
太后静坐片刻,似乎仍旧有些不放心,喃喃道:“不行!万一这次行动失败,便会东窗事发,哀家还得留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