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若是赵衍承的身世大白于天下,那他们母子俩的性命定然不保。虽说厉未惜一死,此时便会永埋地下。但若是赵卿承已然从厉未惜口中获悉此事,此事便会变得有些麻烦。好在先皇已死,想必他们也没什么证据可证明赵衍承不是先皇的骨肉。即便如此,她也需要一张王牌,一张可以后发制人,反败为胜的王牌。
此时,她突然想起一人,那个当年哀求她放条活路的人。
“好在哀家当年终还是留了她一条贱命,今日算是派上用场了。”思及此,太后突然放声大笑,“区区一个黄毛丫头还敢跟哀家斗,自不量力!”
另一边,赵卿承早起未见到厉未惜,结果被管家福伯告知她一大早便独自进宫去见太后。于是,赵卿承这一早上心神难宁,他心知厉未惜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理由,也相信她能全身而退,奈何他就是无法淡然处之。这不,一上午带着璃国使臣四处游玩也无法集中精神,时常会走神,弄得那位魏大人大为不快。
“颜王,若是记挂旁的事物,不如先行去忙。下官,能照料好自己,毕竟也不是第一次造访。”魏大人言语中明显有些不快。
赵卿承在又一次的失神过后,回过神来,略带歉意地开口道:“魏大人,实在抱歉。本王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