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时间,福寿宫内——
“她还是未松口?”太后问。
刘公公哈着腰,点头道:“回主子的话,没有。”
太后眉心微微皱起,思量片刻,“你随哀家再去一次天牢。”
“哎呀,主子那是天牢!又不是什么好去处,您凤体娇贵怎可再去。”他一脸担忧,嘴里说的话却极具谄媚,“主子,以老奴浅见,那颜王妃既然如此不识抬举,您又何必顾念亲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点拨她,随她自生自灭得了。”
“亲情?”太后噗之一鼻,“那玩样儿在哀家被迫入宫的那年就被哀家舍弃了。再说,你要是有用的话,还需哀家再次亲自出马?”“太后息怒,是奴才无用。”刘公公唯恐太后因此迁怒,赶紧转换话题,“主子,您说那夜琉璃当真是当年忠义侯所盗?”
“以哀家对家兄的了解,他是定然不会做此等下作之事。且当年哀家也从未听先皇提及什么夜琉璃,这怕此物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那依您所言,这颜王妃定是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故而才遭人陷害,引来杀身之祸。您说,这幕后之人会不会是璃国人?可这颜王妃又如何与那璃国人结下仇怨的呢?”刘公公百思不得其解。
太后抬眼望向满脸不